过头,笑了笑:「爱妃,别担心。孤不惹事,朝廷也不会来找孤的麻烦。孤不是周王,也不是代王,孤就是个修道的。」
吴妃没再说话。她知道,丈夫的性子,劝不动。
「王爷!王爷!不好了!」王府管家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
朱柏皱了皱眉:「什麽事?慌慌张张的。」
管家跪在地上,禀告道:「王爷,库府亏空查到了!是李三天,他勾结外人,贪污了库银三千两,还有药材、粮食,加起来少说有五千两!」
朱柏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李三天?那个管库房的?」
「是。他已经被抓住了,帐册上记得清清楚楚。他承认了,说钱都拿去赌了,还买了宅子、纳了小妾。」
朱柏一巴掌拍在桌上:「孤买药的钱都不够了!原来是他干的!」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咬着牙说:「陛下现在不让用《大诰》,不然孤非把他皮剥了不可!斩!立刻斩!!脑袋挂在王府门口,让那些吃里扒外的东西都看看!」
管家磕头:「是!小的这就去办!」
「等等!」朱柏叫住他,想了想,「库府的亏空,不能空着。父皇当年给孤一批宝钞,压在库房里,一直没用。你拿去,把亏空填上。」
方敬拿着一封信,心里颇为感慨:
「兄近日闭关炼丹,终有所成。新丹名曰「紫金』……另,兄闻弟在历阳治蝗有功……甚慰……」方敬又从油纸包里取出三颗丹药,托在手心。
大黄似乎已经有预感了,兴奋地直叫。
方敬犹豫了一下,没像以前那样往窗外丢。想了想,找了一个空瓷瓶,把三颗丹药放进去,塞好瓶塞,收进了抽屉里。
「十二哥如晤:丹药已收。弟服後……」
方敬才思泉涌,下笔如神,後悔自己前世没去写。
洋洋洒洒凑了两千多字,方敬又在作家说那儿……呸!又在末尾再度叮嘱
「另,弟闻朝中多事,周王已削,代王亦在劫中。兄虽在荆州,远隔千里,然弟心实悬悬。兄性情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