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话,那才可怕。那说明他城府深,能忍。可他写这麽激烈的奏章,说明他被戳到痛处了。他越生气,越说明削周王这一步走对了。周王是他的手足,削周王就是砍他的手。他疼了,他急了,他慌了。这是好事。」
朱允效听完,渐渐平静下来。
「黄师,你是说……燕王害怕了?」
「正是。陛下,燕王再强,也不过一藩王。朝廷削了他的手足,他除了骂几句,还能怎样?他敢反吗?他不敢。他没有藉口,也没有实力。」
朱允蚊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踏实。
「那朕怎麽回复他?」
「陛下,不必回复。晾着他。他写他的,朝廷不回应。让他自己琢磨去。」
朱允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行。就按黄师说的办。」
燕王的奏章发出去以後,各地的藩王也得到了消息。
大宁,宁王府。
宁王朱权今年二十一岁,是朱元璋的第十七子,封在大宁,手握八万精兵,其中朵颜三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他年纪不大,但心思缜密,在诸王中素有智囊之称。
朱权叹口气,对王妃说道:「四哥现在真让我想起大哥在的时候。」
「当年大哥在的时候,也是这样。我们这些弟弟,谁犯了错,谁受了罚,大哥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替我们求情。」
「大哥走了以後,我们这些弟弟,就散了。各人顾各人,谁也不管谁。四哥虽然是诸王之长,但他只是年龄大、功劳大,我们这些小的,跟他不熟,也不服他。可这次不一样。这次他站出来了。他替周王说话,就是替所有藩王说话。从今以後,他就是我们真正的「大哥』了。」
王妃听完,问道:「殿下,那您打算怎麽办?」
朱权想了想:「上表。为周王求情。」
「殿下,您不怕朝廷……」
「怕什麽?孤又不是一个人。四哥在前面顶着,再说了,孤只是上表求情,又不是造反。朝廷还能把孤吃了?」
朱权坐在书案前,拿起笔,铺开纸。
「四哥啊四哥,你可别把我们都带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