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有什麽事,尽管来找本府。」
方敬站起来,拱了拱手:「多谢府尊。」
方晟的大操大办还在继续,方敬已经躲进了竹苞堂。
方老爷实在太能折腾了。自从他回了金陵,方府就没消停过。
今天来一车灯笼,明天来两车红绸,後天来了三个戏班子,说是要在婚礼当天唱对台戏。
四月初八,离成亲还有四天。方敬正在後衙看历阳送来的公文,阿福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单子:「公子!老爷让您看看这个,说是明天要办的事。」
方敬接过来一看,单子上写着:四月初九,催妆。男方备冠帧花粉,送女家,催新娘梳妆。
催妆?催什麽妆?她还能不嫁?惯的!
「小的也不知道。老爷说这是规矩,必须办。」
「那就去办啊!找我干什麽?」
四月初九。
方晟一大早就让人备好了冠帧花粉,装了一车,让阿福带着几个仆人送去徐家。
阿福临走前,方晟叮嘱他:「到了徐家,要说吉日将至,家宅虽陋,然洒扫庭除,刈蓬为席,已候玉趾之将践也。」」
阿福哭丧着脸:「老爷,好难背啊!」
方晟笑道:「可不难背嘛,老爷我在济南时候就背了一个月呢。」
阿福到了徐家,磕磕巴巴把方晟教的词说了。
风铃儿笑着说:「回去告诉姑爷,小姐早就准备好了,不用催。」
四月初十,铺房。女方派人到男方家铺新房,挂帐幔,摆家具。
这是婚礼前的最後一道程序。徐家派了风铃儿带着几个丫鬟还有几个儿女双全的妇女过来,把新房布置得整整齐齐。
风铃儿指挥着挂好帐子,铺好被褥,又在桌上摆了一对龙凤花烛。
她看见方敬站在门口,笑嘻嘻地福了一礼:「姑爷,新房布置好了。您看看,还有什麽要添的?」
方敬走进新房,看了看。帐子是红色的,被褥是大红色的,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方敬忽然有点紧张。
後天,他就是新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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