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这一走,就再没音讯。我心里不愿意承认,但八成是没了吧。」
「他跟谁去的?有人介绍吗?」
孙老汉说:「有个赵三爷,说是认识南边的人,能介绍活路。村里好几个青壮都跟着他去了。可」
方敬点头:「小事,我回头来帮你问。」
正说着,一个丫鬟端茶送了上来。
不是青鸢,青鸢是方敬的贴身丫鬟,不是贵客或者可以穿堂不避的朋友,青鸢一般不会出面。
丫鬟一双杏眼水汪汪的。
小丫鬟走到方敬面前,弯下腰,把茶盘放在石桌上。就在她直起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睛突然变了。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突然变得杀气腾腾。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猛然朝方敬刺了过去。
方敬下意识向後一仰,杏儿的匕首刺空了,她没停,又刺过来。
这一变故把孙老汉看呆了,他立刻冲过去,想挡在丫鬟和大老爷中间,就在这时,方勇从旁边冲出来,一脚踢飞了杏儿手里的匕首,反手一拧,把她按在地上。杏儿挣扎了几下,动弹不得。
方敬叹了口气。他看着丫鬟,轻声说道:「姑娘,我让倪乡开枝散叶,难道就没防备着吗?勇叔早就把情况都调查好了,你一过来我们就知道了。」
杏儿抬起头,瞪着他,眼睛里全是恨意。
方敬看着她,忽然有点不忍心,问道:「姑娘,你知道刺杀官员罪责是什麽吗?」
杏儿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也是五马分屍吗?我不怕。我十二岁被赵老三卖到妓院,就没怕过。呵呵呵,别说五马分屍,哪怕是凌迟,挨千刀,我也不怕疼,也不会叫一声!」
方敬盯着杏儿,杏儿心中一动,莫非这狗官看中我的美色?哎呀,之前试图色诱,但是这狗官深居简出,一天到晚和那个青鸢在後宅,没机会。
早知道的话,我应该耐心一点,等待时机,不应该那麽莽撞的。
她想着怎麽突然婉转求饶,酝酿情绪。
「老父母,民女知————」
方敬不耐烦打断:「你别说话!」然後转头望向吓傻了的孙老汉。
「你刚才说,介绍你儿子出去的人,叫赵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