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皎愣住,脱口道:“我没病啊!”
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刚刚你又说了梦话,这种状况,有些过于频繁,梦呓从某种层面上来说,算是一种深层次心理疾病的体现。”
“我说什么了?”
“你……”
平静的声线终于起了一点波澜。
霍灼抿了抿薄唇,喉结微微滚动。
有些事,如果从他口中说出来,那么性质就变了。
这种时候,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视而不见。
“哎?怎么就走了?哎你……”
等了半天,非但没有任何回应,还莫名其妙地说走就走,颜皎瞪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怪人。
难怪颜婳会选择逃婚,不愿意嫁过来。
不过当然,对于她来说,金钱的享受可以掩盖其他缺点。
招手又点了份昂贵的下午茶。
颜皎拈起一块据说叫马卡龙的点心丢进嘴巴里,一边嚼得咔吧响,一边托着下巴暗想。
不知她亲爱的姐姐,此刻正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