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浇花,听到脚步声后,立刻很自然地抬起头:“回来啦?”
笑容微微凝固,随即不死心地朝后面望了望。
颜皎非常配合地侧开身,任由对方看个清楚。
“霍灼他人呢?”
“不知道啊。”
中年人瞪眼:“说什么蠢话,那可是你丈夫,今天是回门的日子,他去了哪里,你能不知道?”
颜皎咬住下嘴唇,青葱般的手指垂在身前,几乎搅成了麻花。
瞧着小女儿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颜季同就气不打一处来。
一开始还挺满意,觉得好拿捏。
之后便渐渐感到厌烦,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一问三不知,说起什么都只会摇头,简直难以沟通!
他丢开水壶,背着手往屋内走,瓮声道:“跟我进来。”
颜皎无声地冷笑了下,乖乖地亦步亦趋。
厨房里,王瑾禾正系着围裙,忙前忙后。
保养得宜的双手上做着精致的美甲,一看就不是沾阳春水的人。
此刻却毫不迟疑地亲力亲为,做足了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