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和吴明都是赌场上认识的,一问三不知,只说前几日还在一起赌钱,后来闹了些矛盾,吵了一架,就散了。
只是有一人听到吴明死了,脸色有些不对。
此人叫王宗,三十出头,生得獐头鼠目,一进大堂腿就软,跪在地上直哆嗦。
朱成名与林清颜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
这人一定有问题。
朱成名沉声问道:“王宗,前天晚上你在哪里?可曾与吴明有过交集?”
王宗结结巴巴:“回、回大人,前天晚上我们几个在一块赌钱,赌完就散了。他们都能作证。”
旁边三人赶紧点头。
朱成名又问:“平日里可与死者结怨?”
王宗挤出一个笑:“大人说笑了,朋友之间小打小闹总是有的,但都不往心里去。过后该喝酒喝酒,该赌钱赌钱。”
旁边忽然有人插嘴:“大人,小的想起来了,王宗和吴明有过恩怨!”
王宗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瞪过去,“你胡说什么?休要污蔑我!”
那人被他一瞪,反而来了劲,为了把自己摘出去,把想到的赶紧说了出来。
“大人,小的说的都是实话!我们几人赌钱,就王宗输得最多,吴明有一次出千,被王宗抓到了,两人当场打了一架,闹得可凶了!”
另外两人也想起来了,纷纷附和:“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后来不知怎么又和好了。”
“前日晚上我们聚在一起喝酒赌钱,王宗又输了,还都只输给了吴明,还输得不少。说不定是记恨此事。”
朱成名皱了皱眉,“输了多少?”
能犯得着杀人?
“得有……”那人咽了口唾沫,“五百多两。”
众人震惊。
朱成名惊道:“五百多两?他拿得出五百两?”
就连他,就算家中还算富裕些,都不能说随手能拿出五百两。
“……就是拿不出,才把宅子和老婆孩子都押出去了。”
朱成名脸色铁青,猛一拍桌。“岂有此理!你们简直枉为人!”
那三个狐朋狗友吓得缩脖子。
又不是他们逼他赌的,自己没本事怪谁?
他们也只是小玩而已。
赌得倾家荡产的,那都是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