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仵作这一行,多数都是孤寡。
兽医可比仵作有市场多了,平日里没事还能给牲畜看病,非但不会遭人嫌弃,反而被人敬着。
不过术业有专攻,兽医终究比不上正经仵作。
林清颜想起明澜,若是她在,想必很快就能查清真正的死因了。
大概到了晌午,王捕头便带着人回来了。
他快步走进偏厅,拱手道:“大人,查清楚了。”
朱成名:“说。”
“死者是城西吴家的长子,叫吴明,今年三十二。家中兄弟三个,他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
“兄弟三人早已分了家,父母跟着他过日子。家中有一妻两女一子,家境还算殷实。”
朱成名皱了皱眉:“除此之外呢?平日里可与人结怨?”
王捕头的脸色难看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压不住的火气。
“要说结怨,那可不少。这吴明不是个好东西,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街坊邻里被他得罪了个遍。”
“喝了酒就打老婆孩子,邻居去劝,他倒好,把人家的门都砸了。一来二去,没人再敢管他家的闲事。”
朱成名沉吟片刻:“只是这样,也不至于害人性命。可有什么死仇?”
王捕头想了想,摇头道:“目前就查到这些。打听了一圈,顶多是些街坊邻里的不愉快,到不了要人命的地步。”
朱成名若有所思,摆了摆手:“行,你带衙役再仔细查探一番。把与吴家有仇怨的人家都列出来,到时一一问话。”
王捕头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朱成名转向林清颜,问道:“三郎听完可有什么见解?”
林清颜语气平静:“见解倒谈不上。吴明一晚上没有回家,家里人也没有出来寻找,想必是经常夜不归宿,已经习以为常了。”
“大人可以把吴明的家眷请来问问话。”
朱成名点点头:“你所言和我想的不差。”
林清颜又补充道:“还有,兽医验尸还是太过片面。那些外伤是利器所伤还是钝器所致,有没有内伤?伤口深浅、角度如何,都会影响判断。大人还是想办法请个正经仵作来验伤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