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做多余的活,这种时候不是在家里躺着,就是在村头说闲话,吹牛逼。
阮铮避开村头,绕路来到阮家。
院墙们锁着,阮铮心里一喜,这是家里没人了。
她搬个石头垫在脚下,翻墙进到院内,又撬开堂屋的门锁,闪身进去。
系统抓着黄瓜脸,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宿主,你这是入室盗窃!是违法犯罪!】
【哦,那你报警抓我吧!】
阮铮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继而转去阮家宝和周丽萍的屋里。
一通翻腾。
果然让她寻到一箱小黄鱼。
她就说,阮家能在饥荒时期大鱼大肉,怎么可能只是贫农家庭。
她记得原著中说。
阮家宝的父亲原本是地主家的长工。
新时代来临后,他主动向政府交代了地主家的金库,得到了‘革命积极分子’的荣誉称号。
因为这个称号,阮家的日子过得不差。
如今看来,过得不错的根本原因是阮老头私藏了金条。
阮铮冷笑一声,将小黄鱼全部收到系统背包。
十八年的虐待,这都是原主应得的。
现在原主没了,那就只能便宜...不对,是惠及她了...
这次来除了要给阮家找麻烦,还有个重要的事,那便是户口本。
她记得入职需要转粮食关系,用得上户口本。
寻摸一番,终于找到,阮铮给堂屋好好布置一番才溜出大门。
而在她走后不久。
一个媒婆带着一群人来到阮家。
瞧着大门没关,她敲了敲,高声喊道:“哎哟大喜事啊大喜事,主家要是在的话就出来迎一下吧,咱们县罐头厂的厂长千金瞧上咱们家红兵啦,这不直接过来商量婚事呢!”
听到这话,左右邻居都出门来凑热闹了。
“就阮红兵那小子能被罐头千金盯上?”
“罐头千金不会是个瞎的吧!”
“有没有可能是找错人了?”
“咱们村还有别的红兵吗?”
不知道是谁,推搡间不小心撞开了阮家大门,然后堂屋里的一切撞进大家眼中。
媒婆倒抽一口凉气,而后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老天,那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