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遭报应的!”
萧诀延轻轻笑了。
“报应?”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早就遭报应了。”
“从我爱上你那天起,我就已经在遭报应了。”
林初念听得心头一刺,随即被更浓的恨意盖过,红着眼嘶吼:
“那是你活该!是你自找的!你的爱从来都是枷锁,我半点都不稀罕!”
萧诀延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憎恨,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碾过,痛到麻木,反倒越发平静。
他知道她恨他。
可比起失去她,这点恨意,他受得起。
萧诀延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狼狈挣扎的模样,眼底彻底冷漠。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低眉顺眼地候着。
“看好她,除我之外,任何人不准靠近,不准给她任何可逃的机会,她闹,不必理会。”
婆子躬身应道:“是,世子。”
“萧诀延!你回来!”林初念趴在床边,拼命拽着铁链,铁链与床柱碰撞发出刺耳声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萧诀延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声音冰冷:
“是你逼我的。既然你不肯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那我就用这种方式,把你永远困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他大步踏出房间。
房门被重重关上,门锁落下,彻底隔绝了她与外界。
林初念瘫坐在床上,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眼泪无声地流淌。她伸手去拽那条锁链,用力地拉扯,直到手腕被磨得通红,直到脚踝被勒出红痕,那锁链依旧纹丝不动。
屋内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与铁链冰凉的触感,缠绕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