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才刚一动,本就松脱几分的金冠就牵到了萧棠的头发,让疼得她皱眉嗔道:“夫君做事怎能这般分心?须得先将妾身的冠子拆净了,才许做别的。”
见到她被冠子给扯疼了,许淳安心疼不已,
只能又认命地去帮她拆掉剩余的发簪。
可是怀里那个小调皮却一点都不心疼他。明明是自己在这里帮她干活,可是她竟然还在作怪。
偏偏许淳安又心疼她,怕她再次被扯到了头发,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可是自己不停,棠儿那边也不停,惹得他的呼吸一声粗似一声。
门外,小蝶与喜鹊一脸震惊。本来今夜只安排了小蝶一个人伺候,但是最爱听八卦的喜鹊哪肯错过这热闹,她死皮赖脸不走,就要留下来小蝶一起守着。
本来两人听见屋内国公爷正为郡主卸冠,小蝶就想进去伺候,却被喜鹊一把按住。
“小蝶姐姐,”喜鹊压低声音,眼底闪着兴奋的光,“我早先便打听过,夫君为新妇卸钗解环,可是难得的闺房之趣。你若此刻闯进去,岂不煞了风景?咱们只管在这儿守着便是。”
话音才落,里头又传来郡主一声轻呼,似是头发又被扯到。
小蝶心一紧,起身就要推门,紧接着飘出的声响却让她颊边瞬间烧了起来。
国公爷不是在替主子拆冠么?怎会发出那样的闷哼?且那喘息一声急似一声,连门外都听得真切。
难不成两人在里头竟……
小蝶愕然看向喜鹊,却见她双眼发亮,耳朵几乎要贴到门缝上去。
就在这时,屋内脚步声忽地朝门边走来。
“棠儿稍待,我、我去去便回。”
许淳安拉开门,一张脸从耳际红到胸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这般禁不住棠儿的撩拨,好不容易将那沉甸甸的金冠取下,温存尚未开始,便已被她撩拨得方寸大乱。
此刻他只想寻个地方,灌下几盏凉茶,将周身燥热狠狠压下去。
方才只是意外,棠儿应当不会笑他。
待平复片刻,他定要叫她知晓,她的夫君绝非那般不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