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弟弟与萧棠的婚事竟是御赐,许云宁心里不是滋味。
萧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国公府里出去的奴婢,如今竟也能得皇上赐婚?
她咬紧嘴唇,想着定是皇上看在弟弟的面上,否则怎会给这等卑贱出身的人如此脸面?
可她也明白,这婚事既是御赐,退婚怕是不能了,万一牵连到弟弟,自己的婚事更无人做主。
但若就此作罢,她又实在不甘。
凭什么那样的人一进府就能做国公夫人?
再看母亲的态度,似乎还打算将中馈之权全交到她手中,而自己在刘家操持后宅这么多年,婆婆却始终死死攥着权柄不肯松手,这么一对比,她对萧棠的嫉恨又深了一层。
眼见弟弟与她这般美满,许云宁心里堵得难受,得想个法子,让弟弟别对她太动心才好。
正盘算着,丫鬟进来通传:“大小姐,玉眠小姐求见。”
许云宁皱眉:“她来做什么?还不撵出去!”
见丫鬟转身欲走,她忽然灵光一闪:对啊,眼前这贱蹄子不就是现成的小妾人选么?自己若顺水推舟应了她,往后还怕拿捏不住?
念头一转,她便改了主意:“慢着,请她进来吧。”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嬷嬷的报信声:“国公爷回府了!”
一见弟弟回来了,许云宁哪还有心思理会玉眠,当即起身朝外走去。
玉眠本是特来讨好许云宁的,她方才听说表哥为大小姐备下了精美礼服,便想着若能先与大小姐缓和关系,再请老夫人说和,纳妾之事或许能成。
为此她已做好了低声下气的准备,却偏偏在这节骨眼上,表哥回来了。
玉眠只得暗自叹了口气无奈离开,只能下次再寻机会。
可这机会又岂是轻易能得的?
明日便是国公爷大婚之日了,玉眠攥紧了手指,目光落在许云宁搁在床上的那套华美礼服上,心底暗暗发狠:不管想什么法子,我定要留在国公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