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说完,她一把攥住了玉眠的手腕:“你想反驳我也简单,把这些都摘下来还给母亲。若是这样,我倒可以考虑向你赔个不是。”
这几件首饰是玉眠费尽心思才从老夫人那儿得来的,统共也就这些,她平日爱不释手,怎会因许云宁几句话便还回去?
若真摘了,她可真就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了,这般穷酸的模样待在国公府岂不更叫人轻视?
玉眠咬着唇,臊得眼泪直掉,却紧抿着嘴不肯出声,更不肯去褪那镯子。
老夫人见女儿闹得实在不像话,赶忙拉住玉眠的手温声道:“玉眠,你别同云宁一般见识。她这是被我宠坏了,说话不过脑子但心不坏,过后我定好好说她。”
玉眠听到老夫人都这般给自己台阶下了,哪敢真的与许云宁计较,连忙擦掉眼泪说:“老夫人,玉眠知道大小姐只是性子直爽,没有什么坏心的。”
老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玉眠的手背:“你能这么想便最好了。云宁在夫家受了些委屈,难免心气不顺,说话急了些。待她过两日缓过来,你就知道她性子其实不坏,到时候你们两姐妹定能好生相处的。”
女儿和侄女都是好的,老老夫人可不想让两人心生罅隙。
这次玉眠受了点委屈,她想了想又温声道:“这次你特地从京城赶来给我送衣裳,真是有心了。正好我带了几件皮袄子,如今这天儿也穿不上了,回头让秦嬷嬷收拾出来给你,你带回去让府里的绣娘改改穿,这种俏丽颜色还得是年轻人穿着才精神。”
得了这份赏,玉眠心头那点委屈总算消散了大半。
她暗忖:国公府果然富贵,老夫人随手赏点东西,就够她体面许久。
既然打定主意要给表哥做妾,这点闲气算不得什么。
想到这儿,她朝老夫人盈盈一福:“玉眠谢老夫人赏,待会儿我便去寻秦嬷嬷。等回了府,玉眠定会好好侍奉老夫人,也会与大小姐好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