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着等开春再去。如今主子既回来了,正好亲自去瞧瞧,这生意经营得可还入您的眼?”
见红玉这般胸有成竹,苏棠笑着点了点头:“好,既然这么说,那咱们现下便出发。”
虽已立春,但风里仍带着寒意。红玉与碎玉唯恐苏棠路上着凉,一个寻来披风为她系上,另一个取了帷帽递来。
苏棠接过帷帽戴好,轻纱垂落,掩去了面容。
三人正欲出门,却听见院门被人轻轻叩响。
红玉示意苏棠止步,低声道:“主子稍候,奴婢先去瞧瞧。”
她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向外望去,竟是春桃立在门外。
春桃可是谢姨娘跟前得脸的丫鬟,怎会寻到这儿来?难不成谢姨娘已知道苏棠回京了?
红玉未打算开门,想要装作院里没人,这时就听春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是碎玉姐姐在里头么?咱们当初都在谢姨娘那儿当过差,我有些话想同您说。”
她竟连碎玉的名字都叫得这般准,看来是确实知道苏棠就在院内。
红玉回头朝苏棠望去,手上作了一个斩的手势。
世子爷离开前特意交代过,凡有危及苏姨娘安危的存在,不必回禀,即可处置。
苏棠明白红玉的意思,却摇了摇头。
她既已回到京城,便不怕再见旧人。若对方当真已知晓,躲躲藏藏反倒无趣,不如且放她进来,听听她究竟想说些什么。
她对红玉道:“把门打开,让她进来罢。”
“是。”红玉应声,将门拉开一道缝隙。
春桃抬眼,没料到开门的竟是红玉。
她原以为只有碎玉在此伺候,不想世子爷对苏姨娘这般看重,连红玉都被遣来当差。
可笑国公府上下竟还蒙在鼓里,谢姨娘昨日还在房中与嬷嬷说世子这回不过是顺路送一位小官之女入京,在外头并未沾惹什么人。
她哪里想得到,世子爷确实未在外头找人,而是将她的心腹大患带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