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内心多少觉得惋惜。
“好,既是老师介绍,单元剧我更会努力。”
“阮同学,你这手链好看,之前没见你戴过,哪个系列。”
大家都很熟悉,在郭老师的带领下,同事们的龃龉很少,因为在这儿一切得照规矩来,谁能力表现好上戏,下一轮演出重新竞争。
同事关系氛围是很不错的,除了压力大。
询问的那位女同事隔了一个座位拖着阮愔手腕,瞧了又瞧也没看出什么门道,直到手链接口处有个很细小的镭射英文缩写。
Graff粉钻手链,整条链子不见金属外露,全是粉色钻石拼接,Graff的专利工艺,钻石密镶。
女同事笑笑,不好多言松开手。
客气说着很漂亮。
小姑娘肤色娇白,凝脂柔夷,粉色最配她不过。
很晚宵夜结束,目送人都离开阮愔才上车,脑袋晕乎上车就侧趴在后座,世界在颠倒绕圈。
蓝白配色的车内饰,白色座椅。
长发披散,脸颊坨红的阮愔就这样毫无顾忌地趴着昏昏欲睡,那点酒后迷醉,风情外泄的模样。
可与贵妃醉酒一拼。
陆鸣的眼神不多看眼,嚼着口香糖询问演出是否顺利。
车内暖气足,阮愔拉着外套,露了些脖颈感觉稍微舒服点,半阖的眼湿雾朦胧,仿有万般情绪。
“表舅走了吗。”
陆鸣嗯,打方向盘,“专程回来看你演出。”
她嘴角上翘,嘴唇贴着手背,嘟哝,“何必跑这一趟耽误他事情。”
小姑娘爱口是心非,陆鸣听得出。
“伋爷看重阮小姐。”
看重,照顾,维护,疼爱。
陆鸣都知道,只是纳闷,以伋爷杀伐果决的性子,怎就这样愿意跟阮小姐稀里糊涂地暧昧着?
无论哪方面爷都是最优选。
说句难听的,阮小姐不是傻子,伋爷要养,料想阮小姐也不会拒绝,怎么就……
爱玩儿暧昧?
伋爷可不是。
良久,又听后座醉酒的姑娘低念,“他是不是瘦了?”
哪儿瘦了?
陆鸣倒是没瞧出,问哪儿,后座的姑娘已经睡着。
哪儿瘦了?
阮愔觉得不像那次梦里抱腰,似乎瘦了一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