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楚。
谢岱望着沈明珠消失在回廊转角的身影,袖中的手微微发颤。
阿楚…我终于,找到你了。
“谢先生?”沈泊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谢岱深吸一口气:“抱歉,方才走神了。”
三日后,谢岱成了沈明珠的先生,教她诗文。
起初,两人都客气疏离。
但很快,沈明珠发现这位谢先生待她格外不同。
他会在她咳嗽时下意识皱眉,会在她看窗外飞鸟时轻声说:
“待你身体好些,我带你去看真正的山,真正的海”,会在她临摹字帖时无意识地说出,“你从前握笔也是这样的。”
“从前?”沈明珠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谢岱怔了怔,眼底掠过一丝慌乱:“抱歉,说顺口了。”
但沈明珠不信。
她开始观察他,发现他独处时常常望着那株红梅发呆。
发现他喝茶时总习惯先吹三下。
发现他右手虎口有一道浅疤,与她梦中那个男人手上的位置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