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三天不回来,按逃兵论处。”
兵丁们齐声应道:“是!”
陈桉摆摆手:“去吧。”
那些人就散开了,三三两两往山下走。
陈桉站在那儿,看着他们走远。
赵大彪站在他旁边,忽然问:“头儿,您不回家看看?”
陈桉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家离得近,一会儿就到了。”
接着他指了指山下一处村落,“呐!那茅房就是我家!”
他确实该回去一趟,算算日子有两个月没回去了。
可能这就是当兵的难处吧,一年到头难得回家。
要是自己天天回家,那自己就乱了军规。
上行下效,整个巡防营便乱了。
下午,陈桉把营里的事交代给几位队长,自己也下了山。
他骑着一匹马,身后跟着太平村的几个兵丁,沿着山路往回走。
路上碰见几个归营的兵丁,都下马行礼。
他摆摆手,让他们赶紧回去。
走了一个时辰,远远看见自家的村子。
正是午后,炊烟袅袅,鸡犬相闻。
陈桉勒住马,看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前走。
到了家门口,他下了马,把马拴在门前的树上。
院子里,他娘正在喂鸡。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是他,愣了一下,手里的瓢差点掉在地上。
“桉儿?”
“娘,是我。”
他娘扔下瓢就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你长结实了啊。”
陈桉笑了:“肯定啊,我们营地伙食不错。”
陈母拉着他不松手,“快进屋,快进屋。孩儿他爹,桉儿回来了!”
屋里,他爹正在炕上歇着,听见动静,披上衣裳就往外走。
看见儿子回来了,也是愣了一愣,然后板起脸:“回来了?营里没事?”
陈桉:“半天假,回来看看。”
陈父:“进来吧。”
屋里,美贞正在灶前忙活。
听见声音,转过身来,看见陈桉,脸上一下子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你回来了。”
陈桉凑上前,笑道:“你难道就不想我回来吗?”
趁爹娘不注意,用手揉了揉她的脸蛋,“今晚好好伺候我,听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