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鞑子骑兵。
然后带着那些弩兵,一遍一遍地练习配合。
“第一排,放!”
嗡!!
一排弩箭射出去,草人身上扎满了箭。
“第一排退,第二排上!放!”
嗡!!又是一排。
“第二排退,第三排上!放!”
嗡!
所有人有条不紊地练习着。
那天傍晚,夕阳西下。
陈桉一个人登上山头,望着北边的草原。
风又凉了一些,草已经开始泛黄。
立秋快到了,鞑子也该来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远处的烽火台。
烽火台下,是一排排新修的防御工事。
山上藏着三十张大弩,五十副铁甲,二十张连弩。
山下,六百兵丁还在操练。
喊杀声隐隐传来,在风中飘散。
赵大彪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山,站在他旁边。
“大彪,鞑子现在要是真来了,咱们守得住吗?”
赵大彪头也不抬地说道:“肯定能守得住,严师傅都说了,这批铁料打出来的兵器比鞑子的强。”
“但这也说不定,鞑子舌头说至少两百人,说不定还不止呢。”
赵大彪沉默了一会儿,说:“人再多咱们也不怕。
他们有马,咱们有山。
他们有刀,咱们有弩。
他们有人,咱们也有人呢!”
陈桉听着赵大彪的回话,拍了拍手。
“大彪,你现在说话越来越有气势了。”
说完,转回头,陈桉望着北边,补充:“所以,咱们输不起。”
远处,最后一丝夕阳沉入地平线,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
赵大彪站了一会儿,转身下山了。
陈桉还站在那儿,望着北边,一动不动。
北方草原,有不少鞑子部落安营扎寨,狼子野心不言而喻。
良久,他喃喃自语:“萧将军,我陈桉会替你守住北麓,你放心出征。”
夜色四合,山下的营地亮起点点火光。
铁匠棚子里,锤声还在叮当作响,一下一下传得很远。
那些火光和锤声,像是在告诉北边的鞑子。
这块肉没那么容易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