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穿着它,给头儿挡箭。”
陈桉挥挥手,让他别拍马屁了,赶紧把那张大弩抬过来。
弩臂是用上好的桑木做的,足有四尺长,粗得像小孩胳膊。
弩弓是牛角的,用好几层牛角片粘在一起,再缠上麻绳,刷上鱼鳔胶。
弩弦是牛筋绞的,绞成小指粗细。
严铁匠让人把弩抬到营外空地上,亲自上弦。
两个壮汉用绞盘绞了半天,才把弩弦挂上牙机。
陈桉走过去,端起弩,试了试分量,足有四五十斤重。
严铁匠指着远处一棵树,说:“守备大人,您试试射那棵树。”
陈桉端起弩,瞄准树梢,扣动牙机。
嗡!
一声闷响,弩箭像一道黑影般蹿出去,眨眼间钉在那棵树上。
箭身入木半尺有余,箭尾还在颤抖。
众人一片惊呼。
孙队正跑过去看,回来时一脸震惊:
“守备,射穿了!
那棵树有碗口粗,箭从这边进去,从那边露出个箭头!”
陈桉把弩放下,问严铁匠:“严师傅,这弩能射多远?”
严铁匠说:“俺估摸着,二百步开外还能有劲儿,再远就不准了。”
陈桉满意的点点头:“够了。”
“只是最难的是连弩。”严铁匠说道。
最近严铁匠带着几个手艺最好的匠人,一连试了四五回,打坏了三张弩臂,还是没有成功。
不是箭槽卡箭,就是弩臂受力不匀裂开。
要么就是一次射出去三五支箭,散得满天飞,根本射不准。
严铁匠有些急了,连着几天没睡好,眼睛熬得通红。
陈桉去铁匠棚子看他,见他对着那堆废弩臂发呆,走过去说:“严师傅,歇歇吧。”
严铁匠摇摇头:“守备大人,俺对不住你。这东西,俺打不出来。”
陈桉蹲下来,拿起一张裂开的弩臂看了看,说:“严师傅,你说它何而裂?”
“守备大人,就是受力不匀啊。
弩臂就一根,箭槽多了,受力点也多了,拉满弦的时候,劲儿使不到一处。”
陈桉盯着那张弩臂看了半晌。
“那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