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将军不会不管。”
接下来的日子,全营上下忙得脚不沾地。
一部分人上山修工事,一部分人留在营地操练,还有一部分人轮流巡逻,防止鞑子偷袭。
那四十三名新晋伍长,成了骨干力量。
石虎带着一队人挖陷坑,李二柱带人设绊马索和拒马。
那些老兵们则带着各自队伍,负责训练新兵刀法。
刘黑子被分到了钱老兵手下。
这几天,他跟着钱老兵,学了不少东西。
钱老兵话不多,但教起来很实在。
“杀人没什么诀窍,就是快、准、狠。你犹豫一眨眼的功夫,人家的刀就先砍在你身上了。”
“别老想着砍鞑子脑袋,那脑袋硬,砍不动,得砍脖子或者砍胳膊,反正看见哪儿好砍砍哪儿。”
刘黑子他们把这些话牢牢记在心里。
三日后,山上的防御工事修得差不多了。
陈桉带着几位队正上山查看,走了一圈,点点头:“不错。”
上山的路被挖成了一道陡坡,只有一条窄窄的小道能上去。
小道上设了三道绊马索,两道陷坑,两边还堆着密密麻麻的鹿角。
山顶还建起了一座烽火台,堆满了柴草,随时可以点火。
山洞里的矿石已经被搬走了一大半,正往北镇运送去了。
陈桉让人把剩下的矿石送到县城铁匠铺,请那里的人帮忙打造武器和盔甲。
陈桉站在山顶,望着北边的草原。
孙队正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守备,您说鞑子什么时候来?”
陈桉说:“快了,马上也要到立秋了,他们等不了多久。”
孙队正问:“咱们守得住吗?”
陈桉沉默了一会儿,说:“尽力守。”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管守不守得住,至少要让鞑子知道,这块肉,没那么容易吃。”
孙队正点点头,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带着草原上的凉意。
陈桉盯着远处,信使快马加鞭,从北镇赶来,递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
李百户凑过来问:“将军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