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好看的。
不过公司给白悦瑶贴的标签是“清纯”，他觉得有些可笑。
在桌下用脚尖挑逗男人这种事，真正清纯的程霜十年也学不会。
“还是我家霜儿好。”
顾煜垂目，看着熟睡的程霜，忍不住低头，捏着她的下巴亲了亲她的小嘴。
程霜不耐地“嗯”了一声，把头偏开，继续睡。
越是躲，顾煜越是想逗她玩儿，继续亲她。
程霜以为还在路上，继续躲他，声音迷迷糊糊的：“别闹啊，睡会儿嘛……”
脑袋动来动去的，顾煜逐渐觉得情况很不妙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自制力跟十七岁的少年没区别，不堪一击。
而且那种地方，怎么经得起这样挑衅？？？
事态逐渐严重，仿佛春笋在破土，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顾煜一动也不敢动了，背紧紧地贴着椅背，忍着后背伤口的痛，开始深呼吸。
企图以此控制住局势，让小笋回到土里去好好蛰伏起来。
他突然安静下来，程霜却醒了。
她眯着眼，微微皱眉：“到了吗？”
顾煜喉咙被堵着，怕自己一开口就发出一些异样的声音。
看他不说话，程霜手习惯性地撑着头枕的地方想起身。
好巧不巧，手刚好压到那在破土的“小竹笋”上。
她再单纯，也不至于连现在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
像是摸到烫手山芋，瞬间把手收回去！
脸烫得像是发了高烧一样，起身紧紧靠着车门，和顾煜拉开最大的距离。
“你……你……”
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
顾煜第一次觉得这么尴尬，努力挤出笑脸。
“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是你刚才睡在上面动来动去，我完全无法控制……”
程霜头都快垂到地上去了：“我……我下车了！”
刚转身要下去，被顾煜拉住手扯了回来，跌在他怀里抱得紧紧的。
顾煜眼底跳跃着情动的火焰，嗓音暗哑。
“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