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活的茧子。
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的冬天。林砚缩在漏风的土坯房里,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单衣根本抵不住寒意,嘴唇冻得发紫。那时张奶奶就住在隔壁,端着一碗热粥过来,看他冻得直抖,转身回屋翻出件半旧的棉袄。棉袄是藏蓝色的,领口磨出了毛边,里子絮着旧棉絮,却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穿上吧,孩子,别冻坏了。”奶奶的声音像灶膛里的炭火,温温的。
后来林砚去城里读书、工作,每年都给奶奶寄钱,可奶奶总说“够用”,把钱悄悄存着,等他回来塞回他手里。直到上个月,他接到邻居电话,说奶奶摔了一跤,卧床不起。他连夜赶回来,才发现老人这些年都是一个人过,屋里的陈设还和他小时候记忆里一样,只是更旧了些。
“奶奶,尝尝姜汤,驱驱寒。”林砚扶着奶奶坐起身,用小勺慢慢喂她。奶奶浑浊的眼睛亮了亮,认出了他,嘴角牵出个笑:“小砚啊……回来啦。”
林砚鼻尖一酸。当年那件棉袄,他一直收在衣柜最底层,舍不得扔。那时的一碗热粥、一件旧棉袄,是寒夜里的光;如今他守在床前,煲汤、擦身、按摩,不过是想让这束光,在奶奶的晚年里,再亮久一点。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的暖炉烧得正旺,姜汤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像当年那件棉袄一样,温着岁月,也温着人心。腊月的风像刀子,刮在阿明脸上生疼。他缩着脖子往教室跑,单薄的旧毛衣根本挡不住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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