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面院门“哐当”一声被人推开。
“爹!爹!老三回来了!”二哥沈明松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
帘子一掀,沈明松先进来;紧接着,一个穿着青衫、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迈步走了进来。
二十出头,眉眼清俊书卷气极浓;正是跟着三皇子做事的记室参军,三哥沈明竹。
沈明竹一进门,视线直奔床榻,看见沈星冉睁着眼睛靠在床头,他长长松了一口气。
“小妹,三哥回来了。”沈明竹走到床边,声音温和。
“三哥。”沈星冉冲他笑了一下。
沈协看着沈明竹这会儿跑回来:“老三,你不在三皇子府里当差,跑回来干什么?今天不是殿下会客的日子吗?”
沈明竹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沈协,脸上的温和褪去。
“爹,我听说小妹高烧不退,三殿下特许我回来探望。”沈明竹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字条,拍在桌子上。
“不过,我回来的路上,顺道让人去查了一下咱们那位陆家准姑爷这三天的行踪。”
“小妹在这里躺了三天生死不知。陆景渊却拿着咱们家上个月送去的一百两润笔费,在聚贤楼请了几个同年的秀才喝酒作诗。”
沈竹的目光看向沈星冉,语气里透着读书人独有的刻薄。
“他在酒桌上跟人说:沈家商贾重利,这门亲事不过是长辈做主,他本心不愿。若非为了科举之资,断不肯受这份委屈。”
屋子里瞬间死寂。
沈协瞬间怒火冲天,李氏气得浑身发抖。
沈星冉坐在床上,看着那张字条。
识海里的琳琅铛轻轻晃了一下:“主人,一开局就来这种戏码。要不要等您身体好了,我去套他麻袋?”
沈星冉没搭理琳琅铛。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气炸了的沈协,又看了一眼冷着脸的三哥:“爹,三哥。别生气。”
“这世上,拿了钱不办事的有;但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沈家不留。”
沈星冉微微仰起头。
“明天不仅要退婚。他陆景渊吃进肚里的每一两银子,用过的每一锭墨,全部都要折算成现银。”
“让他,原价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