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铛小声说:“主人,你确定要把秦征的事当众说出来?在场五百多号人,有些可能跟秦征有渊源。”
“正因为有渊源,才要当众说。”沈星冉整了整衣领,“阴谋永远见不得光。”
她从城墙上一跃而下,断罪安静的挂在腰间。
五百多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渡劫期老怪物的目光带着强大的威压。
沈星冉在所有人面前站定,她一个金丹初期,站在一堆元婴、渡劫面前。
按修真界的规矩,她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但今天,天道亲自给她签了发言权。
沈星冉开口了“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她的声音灵力裹着传出去,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自我介绍一下,青玄宗沈星冉,金丹初期。”
人群里传出几声不满的低语“金丹期?天道让我们跑两万里来听一个金丹期的丫头讲话?”
沈星冉没理会这些杂音。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很多疑问。为什么天道会下谕令?为什么灵气越来越稀薄?为什么修炼越来越难?天劫越来越强?”
旷野安静下来。
这些问题,是在场每一个修士心里压了几百年的困惑。
沈星冉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因为一万年前,有个人坑了咱们所有人。”
她顿了一下“他叫秦征。”
渡劫期哪个老人睁大了眼。
人群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抽气声,有人认得这个名字。
沈星冉继续说道:“他是天道选中的气运之子。飞升的时候根基不够,撑不住雷劫,把这方天地十三条主灵脉抽干了八条,头也不回的走了。”
“咱们脚底下这片地,就是被他榨干的。”
旷野上鸦雀无声。
“天道因此受创,规则残缺,灵气枯竭。它用了一万年也没缓过来。”
“再过几百年,连金丹期都出不了了。再往后?大家都得变成凡人。”
“而凡人没有科技体系兜底,下场是什么?”
她没说,但在场所有人都想到了那两个字:亡。
北境那个白发老头站起身,声音嘶哑:“你说这些,有什么证据?”
头顶的天空突然暗了半息。
一道无形的威压落下,天道的意志,正在默认她说的每一个字。
老头的脸色变了。
沈星冉看着众人的表情,知道火候到了。
“所以,天道把大家召集到这里,不是让你们来听故事的。”
她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一道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浮现,在她掌心凝成一个微型的蓝图模型。
“是来……打工的。”
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声音从前排传来:“你说什么?”
沈星冉把蓝图往上一抛,光芒散开,在半空中铺成巨幅画卷。
画卷上四个大字【天工系统】
“打工。”沈星冉重复了一遍“给天道打工。给这片天地打工。给你们自己打工。”
她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面孔“当然,有工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