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她,手指发抖:
“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
沈栖迟从后院拿了笤帚立在身旁,扬起头怒道:
“你什么你!柳娴宁,如果你收敛点,这买卖还能成!你要我赶你出去,还是你自己出去?”
三位夫人被她的气势吓到,灰溜溜离开了。
沈栖迟放下笤帚,去看崔嫂的伤势,柔声道:
“崔嫂,怎么样了?还疼吗?我拿鸡蛋给你滚一滚。”
崔嫂抓住她的手腕,摇头:“没事,我皮糙肉厚的。就是掌柜你得罪了柳夫人,这买卖恐怕……”
沈栖迟宽慰着:
“不怕,自会有人的来。不来的,我们也不欢迎。”
不日,宁都便传出沈栖迟善妒,刻薄骄纵的名声。
栖香记的人流比以往少了些,但那些同英国公以及沈家交好的也会时不时照顾一下生意。
即使人流变少,但做香的人还是不太够。
沈栖迟算了算半月以来的盈利,足够她去买几个人来做帮手了。
人牙市场在宁都城郊,沈栖迟和崔嫂一起去了人牙市场。
这里的人被当做牲畜一般,供人挑选。
沈栖迟看中了两个女孩,她们看着年龄不大,身量也不壮,但那双眼坚毅果然,透出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崔嫂把那两个女孩带到马车里,她们穿着粗布衣衫,跪在马车里,把头埋在臂弯里,等着主人家发话。
沈栖迟:“抬起头来。”
其中一个女孩儿闻言,抬起头来,直直对上沈栖迟的目光,另一个女孩儿则怯生生地,头微抬眉眼却很低。
沈栖迟:“你们可有名字?”
“没有。”
“没……没有。”
沈栖迟看着那个声音爽朗的人说:“你叫秋菊吧。”
又看着那个怯怯的小女孩儿说:“你就叫春桃吧。”
沈栖迟将两个小孩儿带回了铺子里,在铺子后院里支起一个炉灶烧着热水,又抱来些干草铺在地上。
“你们今晚先将就一晚,明日我便吩咐人过来给你们置办东西。以后,你们就叫我沈掌柜的。”
两位姑娘因为有了去处开心着,颇有些激动道:“多谢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