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急。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落在她的嘴角,脸颊和耳根,细碎而绵密。
忽然,他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磨了一下,然后用舌尖舔过那个小小的齿痕。
林晚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拓跋烬没有错过,嘴唇重新覆上她的,长驱直入,卷住她的舌尖,吮吸、纠缠、掠夺。
他的吻像草原上的风暴,席卷了林晚的所有理智和抵抗。
她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了,手指松开,不再攥紧拳头,而是抓住了他肩头的衣衫。
指尖陷进衣料里,指节泛白。
拓跋烬的吻越来越深,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
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吮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
林晚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呜咽一样的声音。
那声音她自己都没有听见。
但拓跋烬听见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瞳孔深处燃着一簇幽暗的火。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自己此生唯一的猎物。
林晚瘫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头发散开了,黑发铺在绿色的草叶上,像一匹展开的黑色绸缎。
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亮得像是盛了一汪湖水。
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贝齿和舌尖。
她整个人都是红的。
像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打落的花,湿淋淋的,艳得惊心动魄。
拓跋烬看着她,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放开她。
但他的身体不听话。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拓跋烬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底那簇火还在烧,但他把它压下去了一些。
“林晚。”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林晚没有回答。
她还在喘气,胸口一起一伏的,眼睛看着头顶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她抬起手——
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那巴掌没什么力气,但那一下,比任何响亮的耳光都让拓跋烬心里发紧。
因为她的手在发抖。
林晚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掉眼泪。
她猛然抬起手,抽出袖子里藏着的刀片,抵住拓跋烬的脖颈,恨声道:“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拓跋烬没有躲。反而更加靠近,把人紧紧抱住。
刀刃切进皮肤,一道细细的血线从刀锋边缘渗出来,顺着脖颈的弧度往下淌。
林晚瞳孔紧缩了一下,下意识松开手,刀片滑落。
拓跋烬却并不在意自己的伤口,他握住了林晚落下去的手,低头在她掌心里亲了一下。
他的嘴唇贴着她掌心最柔软的地方,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然后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她。
语气低沉,坚定,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强势的宣告。
“林晚,嫁给我。”
“成为我的可敦。”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热得烫人。
林晚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