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贴着墙根,迅速移动到后院那棵树后面。
随后深吸一口气,助跑,蹬墙,攀住墙头,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发麻。
她蹲在巷子的阴影里,竖起耳朵听。
只有夜风穿过巷子,吹动她的衣角。
林晚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她没敢多停,站起身,往巷子深处跑去。
她穿过街道,往城门的方向摸去。
城门口有守卫,但不多。
这城不是边境要塞,夜里城门虽然关了,但旁边有个小门,供紧急出入。
守门的士兵靠在门边打盹,怀里抱着长枪,脑袋一点一点的。
林晚躲在暗处,捡起一颗小石子,往另一边扔去。
石子落地,骨碌碌滚了几圈。
士兵惊醒,抬起头,迷茫地往那边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走过去查看。
就是现在。
林晚贴着墙根,像一道影子,从小门闪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她站在城外,夜风吹起她的头发。
她自由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往黑暗中跑去。
城外的官道旁有个小集市,专门做来往客商的生意。
林晚找到一家还亮着灯的铺子,用银子买了一匹瘦马、一袋干粮、一个水囊。
她翻身上马,连夜赶路。
往南,去往大雍的方向。
马跑得不快,瘦马没力气,跑一阵就得走一阵。
林晚不敢停,累了就下来牵着马走一段,恢复力气了再骑上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已经赶了整整一夜的路。
前方有个镇子,炊烟袅袅升起,是早起的百姓在做早饭了。
林晚勒住马,犹豫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应该继续赶路,跑得越远越好。
但她实在太累了,眼皮像灌了铅,身体摇摇欲坠。
再这样下去,她会从马上摔下来。
她咬咬牙,策马进了镇子。
找了家不起眼的小客栈,把马交给伙计,要了一间房。
进屋之后,她反手插上门闩,连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就睡过去了。
她睡得昏昏沉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一声笑。
低沉的,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像在看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