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姿势,他将背斜靠在树干上,适时出声指挥道:“下一个路口,往右。”
“得嘞~”
听从命令的林晚晚,透过帽檐下的缝隙,辨别着眼前的方位。
走过这个拐角,再有两条巷子,这片拆迁区就算彻底逛完。
要是在这段距离之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那今晚就要无功而返。
好不容易争取出来的机会,林晚晚可没那么甘心零收获回去,她在不突兀的情况下,表演着如何放慢进程。
先是左右脚互踩,一个“不小心”,鞋带开了。
再就是故意往雪厚的地方试探,等沾上之后,又原地甩甩。
“林晚晚。”树上的陆征,实在看不过去,终于出声提醒:“你在那儿待了快十分钟了。”
“别急,没结束呢!”
前面铺垫了这么多,好戏即将登场。
只见她像是累了似得,又带着点生气,站在原地,突然开始指责起这片区域的街道办公室。
“要拆迁也不知道谈拢价格再动工,给这路挖的乱七八糟,真是一点都没考虑过我们住户的死活!”
黑暗中的抱怨,在寂静的四周传开。
林晚晚这个做法,一是想暴露自己,二是安一个就住附近的身份。
“好一招引蛇出洞啊,小骨头。”顾辞饱含笑意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
换做往常,肯定会得到对方臭屁的回应。
可现在,林晚晚异常沉默。
因为,她听到的,不止是顾辞。
包头的帽子,确实有些妨碍听力,就在刚才,自己假装发完牢骚没多久,就感觉身后的有点动静。
这还得多亏了积雪没有被即使清扫掉。
但凡换个水泥地,林晚晚可能都听不见这细微的脚步声。
今晚没有月亮,而路灯照射下来的角度,又将影子投放到身后。
她不能回头确认,但,有人可以。
陆征一手拿对讲机,一手拿望远镜。
在发现林晚晚走过的位置,突然冒出一道陌生的身影后,他的视线,瞬间将其锁定。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逐渐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