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我的独子,还请二爷看在我跟随纪家多年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
楼怀晏冷冷的道:“郑华成,你还没到五十,还是趁年轻再生一个吧,你这个儿子废了。”
“别说我不放过他,他做的那些事,每一件,都够他进去蹲到死。”
郑华成颤抖着,从兜里掏出一张卡,放到桌面上,“这是我所有的现金,还请二爷放他一马,他的手已经断了,知道错了。”
楼怀晏冷笑:“这世界上,竟然还有拿钱来贿赂我的人,郑华成,你以为我缺钱?”
郑华成死死抠着脚下的地毯,“是我冒犯二爷了,我知道纪家不缺钱,楼家更不缺钱,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只能竭尽全力救他。”
楼怀晏冷声道:“你儿子这两年搞的那个“选妃秀”你听过吗?在聚会上给年轻的女孩用药,已经出了几条人命。”
他冷冷盯着他,眼神凌厉的像要把他那点想法全部看穿:“还有他碰违禁物品的事,你知情吗?”
郑华成手一抖,不敢吭声。
楼怀晏语气冰冷:“你儿子做的事,你全部都知道,不仅知道,还帮他处理了后事!”
“郑华成,你儿子走到今天这一步,你也难辞其咎,就别再来求情了!”
郑华成眼中的阴戾一闪而过,抓着地毯的手都出血了。
他还想说什么,但周阳进来了。
周阳把一张纸递到楼怀晏面前,低低的道:“二爷,林小姐今天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这是医院刚送过来的。”
楼怀晏接过来看了看,然后径直出了书房。
郑华成知道最后一丝生机都完了,死死的盯着脚下的厚实地毯,眼神阴得可怕。
周阳开口道:“老郑,你在海城做的那些事,二爷其实都知道,他没让人去查已经是念旧情了,你把你自己的烂摊子收好了,回去再练个小号吧。”
说完,也出了书房。
郑华成在书房站了许久,最后摇摇晃晃出了庄园。
一上车,他就拿出了电话:“查一下那天晚上的那个女人是谁,和楼怀晏是什么关系?”
“他不让我好过,我也要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