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土匪,这些人才是这黑风寨的头头。
刚才他们还在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庆祝着又抢来一批“货物”;
此刻却药力发作,瘫倒在地,任人宰割。
苏意遥左手举着一根火把,站在大厅中央,跳动的火焰照亮了她清冷的侧脸。
她另一只手手里拿着一根烧得红亮的烙铁,那是刚从山寨厨房里的灶火里刚扒拉出来的。
“就是他们。”
苏意遥面色如常,声音平静,就像是杀猪匠在说今天杀哪头猪一样。
“把你们拖进地狱的,就是这些人。现在,他们和死猪没什么两样。”
她走到一个满脸横肉、鼾声如雷的男人跟前,正是黑风寨的二当家。
苏意遥用脚踢了踢他肥硕的身躯,对方只是哼唧了一声,连眼睛都睁不开。
将手中的烙铁,递向站在最前面、身体抖得最厉害的那个年轻妇人。
她眼中恨意滔天,正是之前刚成亲不久就被黑风寨强抢去,被二当家迫害的妇人。
“给。”
苏意遥将烙铁塞进她冰凉的手里,引导着她的手,指向地上的二当家。
“他们的命,现在在你们手里。想做什么,就做吧。出了事,有我给你们兜着。”
那妇人感受着手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看着地上仇人毫无防备的丑陋嘴脸,巨大的恐惧和更深的恨意在心中交织。
她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想到自己的丈夫和未出世的孩子。
他们都是被这土匪所害,眼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疯狂的狠厉取代。
“啊——!”
一声压抑了太久的凄厉尖叫,从她喉间迸发。
妇人用尽全身力气,将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二当家的命根子上!
“滋啦——”
皮肉烧焦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那二当家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
却因药力沉重,根本无法醒来反抗,只能在昏迷中承受着酷刑。
这声惨叫,像一个信号,彻底点燃了压抑在所有妇孺心中复仇的火焰。
“还我男人命来!”
“我打死你个天杀的!”
“叫你抢我家!叫你杀我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