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匆匆赶往沈烬言的院子。原因无他,她不想让迟砚发现自己的异常。床榻上,沈烬言依旧昏睡不醒,郏香微守了大半夜,眼睛都熬红了。
“沈夫人,您快去休息吧。这里我守着,”顾柠放下药箱,一样样取出箱子里的东西,包括面具男给的那瓶解药,“只不过您得把您身边的大丫鬟借给我用用。”
要想做出真正的解药,必须要找到原本的毒药。沈府下人进出规矩严,这个节骨眼儿上凶手大概率不敢随便乱丢东西,东西应该还在。
郏香微点点头,刚要应下,门外就传来熟悉的冷笑:“我说顾柠,把我大嫂支走了,你好随便下药是吧?”
顾柠闭上眼,揉揉太阳穴。
怎么又来?
“大嫂,要我看啊,顾柠她就是贼喊捉贼!”孟柯跨进门,冷哼一声,“也亏得大嫂这么相信她,大嫂也不想想,她来之后阿言中毒这都第二次了!要我说,大嫂就该请太医院的太医过来,再不济,老夫人寻到的神医也比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医女强百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经历过路上的匪祸,郏香微对孟柯再没了半点好脸色,“弟妹,若是住够了,还是早些回自己家去吧。”
“大嫂这是要赶我走?”
郏香微疲惫地叹了口气,高声道:“管家,送客!”
孟柯一甩袖子转身:“大嫂这般待客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走就走,日后大嫂便是请我过来我也绝不踏进你家门半步!”说罢,抬脚就要跨出门槛。
顾柠盯着她的背影,一点点拧紧眉毛。这位沈二夫人平日里虽说脾气差,可脸皮足够厚,可以称得上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如今怎的说走就走?
不对劲。
“沈二夫人留步,”顾柠起身笑道,“沈二夫人关心自家侄子我们都看在眼里。既然沈二夫人对沈公子的病情如此关心,那就再多留片刻吧。毕竟给沈公子下毒的凶手还没抓到,这个节骨眼儿上离开……二夫人,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