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芝身上。脑子笨,心又软,回头她说几句好话就能把她哄回来了。
顾柠抬头,静静看着她。眸子里没有半点惊慌。
“你、你怎么看着我做什么?”
顾柠的瞳仁比起常人要稍稍大些,颜色也更黑些。笑起来的时候像水灵灵的葡萄,但要是收敛了所有笑意,会让人有一种被人偶凝视的感觉。
“难道我说错了?我们家慕芝这样,就是你害的!”孟柯理不直气也壮。
“我只是觉得二夫人这种倒打一耙的样子很是新奇,”顾柠忽然笑笑,“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把崔小姐推下马车的就是您吧?而且这山匪能来,不单是因为我,也因为他们本就和沈家有仇。”
如果她猜的没错,今日江世锦兵行险招,不单单是为了报复她。更是为了,投诚。
……
“什么?!阿锦,你竟然买通了山匪去劫持沈家?!你父亲不是说了,沈家一日没倒,你就一日不能得罪吗?”
马车上,听完儿子所言,周梦棠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不行,我得跟你父亲说说,这次你可是闯大祸了!”
“哎呀,母亲,你就放宽心好了,”江世锦被他母亲唠叨的不耐烦,这才把买通山匪的事说了,“那些人口风紧着呢。而且他们一直和沈家有仇,正打算找个机会报复回来。我这次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而且……”
江世锦忽然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母亲你知不知道,巡察使张大人现在就在咱们菱城!王知府是个庸人,张大人早就对他不满了,而姐夫又被他压了好些年。这次的事要是能成,姐夫的官儿就能往上升一升,有了姐夫的支持,你还怕这江家落不到我手里?”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上次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可是说,张大人是那位的人,而那位可早就想除掉沈家了。”
话音未落,车厢忽然猛地一晃!帘子外的马长长嘶鸣一声,紧接着,车底传来“嘎吱”一声怪响,整个车厢猛地倾斜。周梦棠还没来得及尖叫,“轰隆——”,马车整个儿滚落山崖。
山顶上,一道人影淡淡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