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真相信他会与你们联手,你们可真是脑子被门夹了!”
“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山匪里有一个身材矮小的立刻高声嚷道,“她就是在这里拖延时间!”
抹额山匪的目光在小弟和顾柠之间游移。
“拖延时间?我有什么可拖延的!如果你们已经与江世锦联手,那菱城守军定会作壁上观,”顾柠笑笑,语气里带上了些莫名的意味,“反正事到如今,就算我们一行人赴了黄泉,过不了多久,你们也会给我们陪葬。”
雨静静的下着,带出一点闷响。抹额山匪眯着眼盯着顾柠,气氛一时间凝住。
顾柠静静立着,衣裙早已湿透。
“三当家,她肯定是在胡说八道!您可千万不要中了她的计!”刚才那个身材矮小的三山匪,见自己的头领有些动摇,立刻出言催促。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针对我、向着江世锦,”顾柠不紧不慢道,“我有些好奇,他到底许了你什么好处?”
“你别血口喷人!江二公子根本……”
话没说完,银光一闪,飞红溅落,血珠点点。那身材矮小的山匪两只眼睛一瞪,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我们龙潭寨不需要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带着抹额的三当家高声道,“如果再有,犹如此人!”
众山匪诺诺连声,不敢说话。
“顾大夫,我虽然杀了他,但不一定等于相信你,”他抬起眼,目光望向另一处,沈烬言已经体力不支,身形摇摇欲坠,“沈巡和我们有大仇。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只见另一边,沈烬言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血口子。今日他穿的是黑衣,殷红的血湿透,也并不很显眼。迟砚仍然立着,并未出手。有山匪注意到了这么个病歪歪的青年,也只嗤笑一声“弱鸡”,就忙着围攻沈烬言去了。
倒不是旁人不重要,只是沈烬言可是沈巡的儿子,要是能抓了他……不仅大仇得报,面上还有光。
而且,江二公子说了,沈烬言必死于他们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