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远处就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带着滚滚烟尘,由远及近。
“山匪!山匪又来了!”
“前面的听好了!识相的,把女人和银子留下,爷爷就饶你们一命!”
为首的汉子瞎了只眼睛,耳朵上戴着金环子,肩上扛着把大砍刀。他大喝一声,翻身下马,步步逼近。身后一众山匪也都向他围拢,呼呼喝喝,齐声高喊助威。
“山匪怎么又来了!”
“这还有完没完了?!”
沈家的丫鬟仆婢惊叫,虽有些惊慌,却不至于像方才那样手足无措。只是各自抱怨着,躲到马车后面。
孟柯也跟着他们一起躲,目光却落到沈烬言和不远处的顾柠身上。这丫头手段了得,医术也不低。不论是她勾到了沈烬言,还是治好了他,对他们二房来说都不是件好事。不如趁此机会,借刀杀人……
“哟呵,看起来你们这儿还有练家子?”
山匪头头环顾四周,黑衣刺客倒了一地。他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扛着肩膀上的刀,一步一步逼近。
“爷爷我就喜欢练家子!净碰着些屁滚尿流的货色,多没趣味!”山匪大笑,“不如这样,你们队伍里找个人和我们一对多,打赢了我就直接放你们走!打输了,女人、银子、小厮,一个都不能少!”
“这简直欺人太甚!从前都只有一对一单挑的,哪有一对多?”马车后头,有小丫头嘀嘀咕咕抱怨。
“是啊,是啊,要说能打的,我们这里也只有公子了,可他这个样子……这简直太欺负人了!”
“欺负人?”山匪头领又笑,冷哼一声,“真是好天真的小丫头!爷爷我是土匪,又不是什么好人?要是答应,就派人出来。要是不答应……”他身后的山匪勒紧缰绳,骑着的马蹄子踢踢踏踏。
沈烬言眯起眼睛,手中握紧剑柄。
冷风刮过,众人呼吸滞住,场面一触即发。
顾柠却躲在马车后面,仔细观察那群山匪。他们慢条斯理,不急不慌,似乎有些过分胸有成竹了。她拧紧眉头。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