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呼吸都放轻,目光死死盯着城下,心里悬着一块大石,等着厮杀降临。
可站在城碟后方的各级将校,心里清楚根底。他们和鲜于谌早已知晓内情,看见汉军排开阵势,只当是双方约定好的演戏。汉军不会真的强行登城,只是把姿态做足。
一连几日,日日都是这般光景。
汉军列阵压到城下,对峙片刻,不见攀城,也没有箭雨全力倾泻。等到日头偏西,号角再响,便缓缓收兵退回大营。
城头的守兵日夜戒备,反复经历这般紧绷又落空的煎熬。底层士卒全然不知其中的默契。
鲜于谌带着心腹将佐,每日巡城。在外人面前,他始终面色凝重,不停叮嘱各部严加防备,像是一刻都不敢松懈。只有私下议事的时候,众人才会默默清点时日。
他们就是要借着这一轮轮佯攻,继续拖延。再等几天,等到粮草消耗到预定节点,一切铺垫才算完备。
眼下万万不能泄露半点风声,底层士兵必须蒙在鼓里。等到时机一到,再传令全军,宣称粮尽难支,准备突围。分出一支队伍佯装断后,其余人马借着夜色向王险城方向撤离,同时打开隘口,放汉军入城。整套计划,就等着那个时刻启动。
城下汉军依旧日日列阵,城头的戒备,也一如往日。巨大的帷幕之下,只有两边少数高层明白,这连绵的攻防,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