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土器皿,和数万大军渡江的谋划联系在一起。”
“那些陶罐,以木料捆绑固定,封死罐口,便成了简易的浮筏。一支大军,就借着这种毫不起眼的器物,于下游偏僻的河段悄然渡河,直扑我们的侧后。等到我们察觉之时,阵型已经遭到撕裂。”
帐内的将领听完这番拆解,都沉默下来。原先心中的不甘与侥幸,慢慢消散。原来敌人的计策,早就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铺开,并非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折兰骨此人,绝非有勇无谋的莽夫。”苏亚杰的语气郑重,眼底再无往日的轻慢,多了一份正视对手的敬畏,“我们先前自持兵甲强盛,轻视了远道而来的对手,总以为他们会按照我们预想的方式开战。可战场上,最危险的,便是困在自己固有的想法之中。这份轻敌之心,是我带给全军最大的隐患。”
一番复盘之后,苏亚杰不再纠结过往的胜负,开始颁布新的守备命令。
“传令下去,放弃主动出城寻求野外决战的念头。全军固守穆格尔戍堡,加高加固城墙,囤足粮草箭矢。增派十支游弋斥候。密切盯紧敌军的一举一动,不得有丝毫松懈。”
“我们依托要塞拖住敌军,等待后续王朝的援军抵达,再伺机而动。”
诸将躬身领下军令,心中也收起了残存的骄狂。议事慢慢散去,将领们陆续离开大帐,前往各自的防区调度士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