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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似乎生香,就如与她同床共枕的那晚,他趁她睡着,克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偷偷凑近,闻着她身上未散的情香,小心翼翼地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不敢有一点点大的动静,生怕弄醒了她。
温香软玉,触手可及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他没有失礼于她,只是轻轻地靠近她,让她枕着他的肩膀睡着,在天明未明时,不惊醒她,悄摸摸地离开。
“喊的是我吗?”陆煊在意乱情迷之中突然低低地问。
她一怔,但瞬间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夫君。”
要陆煊帮她,就得顺着他来,他高兴了,才如那日给他揉脑袋那般好说话。
陆煊哑哑又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像是喝多了酒水那般醉的厉害。
他心情愉悦地将身子低下来,只是他那么大个身子,压着时闻竹身上,着实让她喘不过气,正想让她调整姿势,却忽然腾空起来。
陆煊将她打横抱起,转过身,大步流星地由向案牍房的另一侧内室。
这内室不大,只有一张简易的小榻,枕头铺被一应俱全,显然是陆煊在乌衣卫办公时小憩所用。
想到外面寒凉的风刮进来,陆煊抬脚便把那那扇小门关上,隔绝了外头的光线。
小屋内的视线瞬瞬间暗了下来,但在这朦胧的暗色中,时闻竹又能清晰地瞧见陆煊的脸庞。
他把她放在那张小榻上,整个身子便欺上来。
整个娇怯的影子,被那如松树般挺拔的影子重重叠叠笼罩。
手撑着陆煊的肩头,闭着眼睛,小唇凑上去轻触,大有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勇气。
上辈子又不是没有经验,这辈子不过就是换了个人,换了个辈分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陆煊还不是陆埋那般无用的男人。
陆煊不愧是年纪大的男人,经验丰富,她凑近吻他的瞬间,他便反应过来,反客为主。
第63章不是假吻-->>(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