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是浅瞳,澄澈的琥珀色,特别的透亮。
她在陆煊抬首看她的眸子里,看到了难得的几分柔软,恰如初春。
浩然巾被解下后掉在了地上,素肆的手缓缓地向她的脖子攀去,声音低低的,含着几分柔情蜜意,“夫君……”
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怎的,她竟有些羞涩地不敢说了。
接下来的这种事,前世嫁人当妻子,也经历过不少,只不过是今世换了个夫君罢了。
男人都一样,她如是安慰自己,只要用身体讨好陆煊,求得他帮忙,便行了。
她解下身上的斗篷,极其不情愿地欺近椅子上的陆煊,纤长的手缓缓攀住陆煊的脖子。
陆煊此时却给她递了一个淡淡的眼神过来。
时闻竹正想着他的意思,低头看了自己的身子,发现她心里是想着要用身体讨好陆煊,那身体却分外诚实,不肯贴近陆煊。
她可真是迟钝,要讨好陆煊,身体却出卖她的真实意愿,克制身体的不情愿,盯着陆煊的眼睛,柔柔地唤他夫君。
如葱白般的指尖缓缓移动到陆煊的便让,轻轻触碰陆煊的脸颊,这一身红色的官袍,衬得陆煊更加矜贵,翩翩世家贵公子,让她有些恍神。
他们的视线彼此交汇。
时闻竹那抚向陆煊脸颊的指尖惊得一颤,身子不由得发了软。
不知是害怕,还是害羞!
但也正合她的意,她便故意趁势往陆煊怀里倒去。陆煊果不其然,接住了她,搂着她的腰肢。
她勉力稳住心神,没让陆煊看出她的不情愿。
兴许是恍如隔世,她那些房中技巧也生疏了不少,手指迟钝摩挲的陆煊的胸膛往上游走,眼神暧昧迷离地看着他。
想说动人的情话促进暧昧迷离的氛围,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是克制又不动声色地采取行动。
只要陆煊不明确拒绝她,她就敢继续在怀里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