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乌鸡汤敷衍五爷,五爷生气,便要晾一晾夫人,让夫人知道五爷不是那么好哄的。
阿九在身前挡住了视线,直到那个门里没了陆颀长的身影。
时闻竹的眼眶微微有些发涩。
陆煊知道她来找他是为了山东乡试案一事。
所以不想见她。
“阿九……”
阿九神情冷淡地打断她的话,朝她作揖,“夫人,小人先去忙了,您请便。”
“小姐……”香姑不禁目光微垂,握住小姐微寒的手,五爷这是见也不肯见小姐了么。
时闻竹叹了口气,轻拍了拍香姑的手,轻声道:“无妨,求人办事没那么容易,总是要等一等的。”
阿九进了乌衣卫,余光瞥见夫人与草菇在外头等,但五爷没让夫人进来,他也不敢贸然请夫人。
五爷的脚步顿在廊下。
阿九没有想到五爷会停下步子的,看着五爷清寒的脸色,攥紧双手低声问道:“五爷,要不小人把夫人请进来?”
陆煊瞥了他一眼,神情依旧清冷。
“小人不请了,夫人爱吹冷风。”阿九讪笑道。
五爷每次都只给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猜。
时闻竹爱熏香,那衣服上透着股清淡雅致的香味,扑入鼻端,令陆煊觉得很舒服。
她出门便在马车上烧着火盆,又穿那么厚实,冷不着她的,便让她在外头等一等。
求人若是轻轻松松,那便不叫求人。
阿九跟随陆煊去了乌衣卫的案牍房。
五爷是乌衣卫指挥使,总揽全卫,乌衣卫副手指挥同知王左老大人年前致仕,新任指挥同知皇上还未任命下来,五爷需要处理的各种繁杂事务便更多了。
这天大寒,砚台冰坚,手指不都可屈伸,阿九用力揉了揉手指,才为陆煊研墨,铺纸润笔。
陆煊提笔写了折子,阿九无意中瞥见折子上的名字,不禁好奇问道:“沈年大人,他是文官,推荐他为乌衣卫南衙北司的镇抚使。”
“五爷,这合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