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光光一片的枝丫下,显得越发清白,
廖氏来求老侯爷,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陆煊是老侯爷最有出息的儿子,陆家两爵,有一爵是陆煊挣来的,如今陆煊深得皇上器重,陆家的荣光只会越来越盛。
廖氏拿钱求老侯爷,老侯爷只会觉得时家一心要为难陆家,是不会答应帮时家的。
闭眸敛了敛情绪,时闻竹这才迈步进正堂。
主位上首坐着的老侯爷那张脸,果然是阴沉。
二伯母廖氏站老侯爷右侧的下首,脸色惊慌,一堂寂静,视线移到出入正堂的时闻竹身上。
沈氏和陆埋也在场,见着时闻竹,眉眼带笑,似乎等着看好戏。
老侯爷见着那由未来孙媳妇升为儿媳妇的时闻竹,抬头一拍,案上的茶盏摔在地上,啪的一声,四分五裂。
老侯爷瞪着时闻竹怒喝:“怪不得埋哥儿宁愿喜欢个卖花女,也不愿要你,你竟是个事儿精,才进门,便给陆家和我儿搞出这么麻烦来。”
“我儿多有前途,你不思做个贤内助,反倒任由你二伯母作妖,早知践诺婚约娶了你会如此,老夫当初宁愿做个恶人。”
时家二奶奶,那兜子银票看着约莫有两三万两银子。
他是真的想要那兜子银票,这样春和苑一年的吃喝都不用愁了。
可他不能收。
收了便是收受贿赂,一旦让人知道,侯府的爵位都会被剥夺。
陆家的侯爵是他的父亲挣来的,孰轻孰重,他分得清。
春和苑花销需要用的银子,只能再另想办法。
首座上的沈氏挑眉得意看时闻竹,“五弟妹,你才做陆家的媳妇,不事事为着陆家着想倒也罢了,还帮着外人作践陆家的名声和脸面,你真是糊涂!”
沈氏上辈子是她婆婆,每次让她站规矩都拿老侯爷看不惯她的举止压她。
说老侯爷最是疼爱陆埋,可有你在,老侯爷近日少爱陆埋了,你得改变自己,让老侯爷满意了,你们两口子的日子才好过。
她竟然傻乎乎地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