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穿着一件白色小背心和一条纯棉的小短裤。
林飒是那种典型的“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身材,平时看瘦瘦的,但脱了衣服其实很肉很软,糯叽叽的,像一根长条的小年糕,Q弹软糯。
抱着她睡觉,就像是抱着一个软枕,让傅砚辞忍不住深陷进去。
傅砚辞实在是太累,也太困了。
此时此刻,抱着林飒,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上漂泊了很久后、终于找到自己港湾的枯船。
浓郁的睡意侵袭而来,很快,他终于满足地进入梦乡。
怀里,抱的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
身体,与他的女人严丝合缝。
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满足感,终于发出均匀有力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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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飒这一觉也睡得天昏地暗,几乎到了不省人事的地步,恍恍惚惚间,她做了一连串的梦。
她梦见她和傅砚辞没有离婚,两人还和从前一样,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回到婚房放肆缠绵。
梦里,傅砚辞还是她喜欢的那个八块腹肌大帅哥,在床上孔武有力又生猛,像一头孜孜不倦的雄狮,不断试图侵占她的领土。
梦境旖旎又狂浪,带着一股久违的、致命的熟悉感,像是真实的发生过那般,让她在梦里几次登顶云端,又忽然跌落深渊……再然后,她就醒了。
她醒来的时候,身上黏黏腻腻的,一层薄汗浸透全身。
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温度和久违的怀抱,她迷迷糊糊之中翻了个身,腿像八爪鱼般盘在对方的腰间,刚想在熟悉的气息里再度酣睡,却突然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她……她现在是在哪?
她怎么会,和傅砚辞睡在一起,还抱在一起?
林飒惊得浑身打了个寒噤,猛地一下推开傅砚辞的掣肘,整个人几乎下意识弹跳起身,滑下床去。
她茫然又迷惑地看了一眼周遭陌生的环境,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傅砚辞,忽觉身上凉飕飕的,下意识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的,竟然只是薄薄的背心和底裤……
错愕几秒过后,林飒恍然大悟,声音陡然拔高:
“傅砚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