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动。
李汐月看着野狼：“你的人，还是我来解决？”
野狼深吸一口气，对一个手下说：“背他出去。”
那个手下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把小何背了起来。
“往东走。”李汐月说，“放下他，你就可以回来。”
那人点点头，背着人快步离开。
院子里又安静了。
只剩下李汐月和野狼帮的人。
“现在，”野狼看着她，“你可以把那个东西放下了吧？”
李汐月没有动。
“你还有什么条件？”二当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汐月看着她。
这个女人杀了野兽的女儿。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是谁？”李汐月问。
二当家眯起眼睛：“你不知道我是谁？”
“我问的是，”李汐月一字一顿，“你在外面叫什么名字。”
二当家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野兽”会问这个。
“宋巧。”她说，“我叫宋巧。”
李汐月记住了这个名字。
“好了，”野狼不耐烦了，“人你也放了，话你也问了。现在，把那个东西放下，我们还是兄弟。”
李汐月看着他，突然笑了。
“谁跟你是兄弟？”
她扣动扳机。
不是枪。
是火箭筒。炮弹呼啸而出，砸在院子的角落里。巨大的爆炸声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火光冲天而起，碎石和泥土飞溅得到处都是。
野狼帮的人趴了一地。
等他们抬起头，李汐月已经不见了。
只有烟雾和灰尘在夜风中慢慢散开。
野狼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身上的土。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
“找。”他说，“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没有人动。
“我说找！”他吼道。
“老大，”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她那个火箭筒……一发就能炸掉半个院子。要是再来一发……”
野狼的拳头砸在墙上，脸上的表情全都是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