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心可诛!”
“师傅既然能够拿出,那就是知道他的运货通道?”
“当然,你师傅可是圣地掌门,神通广大着呢。”
林默心中松了口气。
若如此...倒是可以将计就计。
不过这还不够。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够,应该是敌赠我以榴莲,我还之以炮弹。
“不给他来个釜底抽薪,还真对不住他的这险恶用心。”
林默看向谢霜降:
“师傅,落樱圣地既是圣地,炼丹之术应该不在话下吧?”
“那是自然。”
谢霜降傲然道:
“你也不看看圣地你那些是姐妹为何都如此漂亮,更别说你师傅这么美艳。”
“这可都是丹药保养的呢。”
“我想和师傅做个交易。”
“交易?”
谢霜降微微一怔,林默若说打个交道,她还能明白。
两人有什么交易?
“能不能把圣地所有弟子都召集来临安炼丹,所有的药材场地,我来提供。”
“另外,弟子愿意出高昂酬金。”
“这不是钱的事...”谢霜降摆了摆手。
“绝对比她们在青楼赚的多...”
“成交!”
让弟子们去做花魁,她也老脸无光。
但圣地的财政危机,她又毫无办法。
林默的提议,很有建设性啊。
“对了,小徒弟,还有件事。”
“你那个父皇。”
谢霜降忍不住嗤笑一声。
“在移植马儿...”
“靠!这都行!”
林默瞬间秒懂。
这糟老头子,可真是一门心思就想着那事啊。
眼下大战一触即发,他还有心情做这么大的手术。
不行!
绝对不能让他这么爽!
所谓邪念一起天地宽,林默心中立即生出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他忽然站起身来,凑到了谢霜降身边。
想拿起那酒灌一口。
“别喝了,都在我嘴里呢,一滴都不剩了。”
谢霜降哈哈大笑。
“这御酒的味道还真不错呢。”
林默扔掉酒壶,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谢霜降听着听着,这个老油条都罕见的脸红了。
“这又是为何呢?”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你也不怕,真让你...变成太监?”
林默打断了她。
“放心。”
“你只管照做!”
...我有父辈受敌。
“我金钟罩,全身都可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