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雄性不听话,不打怎么行?”
“这是谁的主意?姜岁岁?她懂什么?她自己才几个兽夫?”
“听说她对她那几个兽夫好得很,从来不骂不打,那几个人都骑到她头上去了。”
“啧啧,这样可不行,妻主没个妻主的样子。”
姜岁岁听见这些话的时候,正在高台上看城墙的进度,澜苍站在她旁边,把这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你怎么想?”姜岁岁问。
澜苍笑了:“我觉得你说得对。”
“不是因为这个。”姜岁岁看着他,“你是雄性,你站在雄性的立场上,你怎么想?”
澜苍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以前在巡逻队的时候,见过很多被打的雄性,有的被打得浑身是伤,有的被打断了骨头,还有的……被打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姜岁岁听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时候没人管,大家都觉得这是应该的,雄性不听话,妻主打他,天经地义。”澜苍看着远处的城墙,“可凭什么?凭什么雄性就得挨打?凭什么妻主打人就是对的?”
姜岁岁没说话。
“你立的这个规矩,也许现在很多人反对,但时间长了,他们会明白的。”澜苍转过头看着她,“至少,那些被打的雄性,他们知道有人在帮他们。”
姜岁岁点点头,继续看着城墙。
远处,长生正在忙活,看见她往这边看,使劲挥了挥手。
姜岁岁笑了,也挥了挥手。
烈炎搬石头回来,看见这一幕,脸色不太好看,但没说什么,把石头放下,又转身走了。
玄墨从天上落下来,落在姜岁岁身边:“那个长生,又在偷懒。”
“他在干活。”
“他在看你。”
“看我不算偷懒。”
玄墨噎住了,转身就走。
澜苍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姜重重听说姜岁岁要立规矩的事,冷笑了一声:“她疯了。”
柳州站在旁边,没说话。
“不能打兽夫?那还叫妻主吗?”姜重重站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她这是要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