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没说话,手上的动作没停,又剥了一个果子递过去。
阿猛站在远处,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手攥了攥,又松开了。
晚上,他和小羽在院子里烧水。
“你说,妻主今天那话是什么意思?”阿猛压低声音。
小羽往火里添了根柴:“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她说兽夫就得受着,受不住就是没用。”阿猛的声音更低了,“那咱们要是哪天也……”
“你想多了。”小羽打断他,“妻主对咱们挺好的。”
“好?”阿猛转过头看着他,“你忘了上个月,她喝醉了拿鞭子抽你的事了?”
小羽的嘴角抽了一下,没说话。
“还有虎岩,前两天就因为多看了别的雌性一眼,被她扇了两个耳光。”阿猛的声音带着颤,“柳州是聪明,会说话,会哄她,可咱们……”
“别说了。”小羽往屋里看了一眼,“让她听见,咱俩都得挨打。”
阿猛闭上嘴,往火里又添了根柴,火星子噼里啪啦地溅起来。
虎岩从外面回来,推门的时候声音大了点,姜重重在里面骂了一句:“轻点!找死啊?”
虎岩的动作立刻轻了,踮着脚走进来,像只做贼的老虎。
阿猛和小羽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姜重重出门的时候,柳州帮她整理衣服,动作慢了半拍,姜重重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磨蹭什么?”
柳州的手缩了一下,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笑:“是我不好,妻主别生气。”
姜重重哼了一声,走了。
阿猛跟在她后面,回头看了一眼柳州。
柳州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被拍红的手背,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下去,最后什么都没剩。
阿猛的心揪了一下,赶紧转过头,跟上姜重重的脚步。
长生没走,他不但没走,还越来越像个钉子,钉在部落里拔都拔不出来。
城墙的活儿他干得最卖力,一个人顶十个人用。
白天引水拌泥浆,晚上还跑到海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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