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声音。
镜子里的自己举起了斧头,空中停了一瞬,然後猛地朝镜面劈下来——
斧刃竟诡谲地穿过了镜面!
人首分离,鲜血喷到了天花板上。
过了不知多久,清洁工拖着清扫工具走进卫生间。
她看到地上的那滩东西,先是愣了愣,然後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她浑身哆嗦着,嘴唇发紫,说不出一个字来。
天花板有粘稠地液体,滴在脑袋上。
清洁工下意识地擡起头。
天花板上,明晃晃的棚顶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映出她自己的模样。
不同的是,镜子里那个「她」正举着一柄滴血的长斧,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猛地朝下劈来。
.....
酒吧二楼,一间卧室。
风韵犹存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呼吸均匀,睡得正酣。
一阵寒意袭来。
猛地坐直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她伸出手擦了擦汗,心有余悸地自语:
「最近怎麽总做噩梦……」
她的手在床头柜上摸了几下,摸到了台灯的开关。
「咔嗒」一声,灯光填满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墙壁上那面巨大的镜子。
「啊!」
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
骂完之後,她就觉得自己怪傻的。
自己就是做噩梦惊魂未定,又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而已。
「明天肯定把这面破镜子给换了。」她嘀咕着,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身体。
闭上眼睛。
黑暗重新涌来。
几秒钟後,她猛地睁开了眼——不对。
她刚才躺下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还在那里坐着。
顿时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她「腾」地坐起来,死死盯着那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也坐着。
她挥了挥手,镜子里的自己也挥了挥手。
动作同步,没有延迟。
揉了揉太阳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最近真是压力太大了,神经都变得脆弱了。
要不……去医院开点药?或者看看心理医生?
算了,美旗国的医院,纯纯吸血鬼。
心理医生和神经科医生,更是吸血鬼中的吸血鬼。
她看了一眼手机——三点多了。
再过一个小时酒吧就该打烊了,索性不睡了,去楼下查一下帐。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低头穿上拖鞋。
毛骨悚然的寒意再次出现,像有人把一块冰贴在了她的後颈上。
擡起头。
镜子里的自己正抡着一柄长斧,斧刃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朝她的头顶砸下来。
「啊——!!!」
情急之下,她本能地将手里的手机朝镜子砸去。
「哗啦——」
镜子瞬间四分五裂,镜子中的自己因为镜子碎裂,停下了抡斧头的动作,阴恻恻地盯着自己。
顾不上穿衣服,穿着那身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衣,赤着脚,疯了一样地冲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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