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了。
江柏舟听见旁边穿衣服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睡过了,猛的翻身起来。
温言侧头,手掌顺着江柏舟的脑袋:“没事没事,是我起的早,你没晚。”
江柏舟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这才知道温言准备起来给他烙大饼。
“昨天我和周虹嫂子问了,大饼最好带,在外面烤着就能吃。”
江柏舟也不睡了,起来帮忙。
江柏舟和面,温言做饼,圆的江柏舟看了好几眼。
每张都一样圆,一样大。
这是怎么做到的?
很快就没心思想了,呛。
没有抽油烟机,俩人只能开着门做。
好在他们穷,没有多少油,油烟散的还算快。
俩人配合下,做了五张白面白糖饼,五张白面红糖饼,还有五张厚点的白面饼子。
还额外烙了几张早上吃,配上金灿灿的小米粥,绝了。
吃饱都困难的时候,他们吃了一顿纯细粮。
外面闻到味道的,不知道多少人嘀咕温言败家呢。
江柏舟却说:“媳妇,你别省钱,细粮吃没了就去买。”
“你放心吧,我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你也不要委屈自己,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
江柏舟背好行李,满口答应。
站在门口准备去集合的他,不舍的看着温言:“媳妇,你不抱抱我吗?我都要走了,一个多月呢。”
温言:哎...又撒娇了!
“抱!”
温言大方走过来,手臂还未全部展开,就被炙热的怀抱拥进了怀里。
紧紧的,要浸入对方骨血一样。
“媳妇儿,我会想你的。”
这个拥抱很快,温言回过神时,只看见江柏舟越走越远的背影。
一个人回到屋子,还是那么小那么拥挤,但又空荡荡的扎眼。
“哎…人果然得工作。”
温言从不会陷入某种情绪,拿包,关门,带着针线布料去找周虹嫂子学做衣服了。
布料画线在温言眼里就是立体图形变成平面图,知一而知全貌,很快就学会了。
接下来三天,温言带着白姗姗在垦荒团周边走了又走,鞋都要磨坏一双。
一片荒凉有水的地方,白姗姗看着这片丧葬风水宝地,终于忍不住心慌的说:“温...温言,我妈不让我埋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