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尖,一眼看见了他,立刻堆起笑脸迎上来:
“哎呀,林兄弟!好久不见!”
林墨点点头:“钱掌柜。”
钱采办热情得很,拉着他的手不放:
“林兄弟,最近怎么不见你来卖鱼了?我们东家还念叨你呢,说你的鱼新鲜,比别家的强多了。”
林墨抽回手,淡淡道:“最近忙,没怎么打鱼。”
钱采办也不恼,笑眯眯地说:
“那改天有了好货,一定先想着我们酒楼。价钱好商量!”
林墨应了一声,转身走了。身后那几个渔夫看着他,眼神复杂。有人小声嘀咕:
“那就是林墨?听说入品了?”
“可不是嘛。上个月还是杂役,现在都是内院弟子了。”
“啧啧,这命……”
林墨没回头,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武馆,天已经全黑了。
他绕过练武场,正准备回自己的小院,忽然看见师娘院子的灯还亮着。
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敲了敲门。
“进来。”
师娘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卷账本,眉头皱得紧紧的。
桌上摊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她看见林墨,把账本合上,笑了笑:“这么晚还不睡?”
林墨在对面坐下:“刚从江边回来。师娘还没休息?”
师娘摇摇头,把账本推到一边:
“月底了,对对账。”
林墨看了一眼那几张纸,上面记得都是些开销。
药材、粮食、日常用度,还有几笔大的支出。
标注着“修屋顶”“换门窗”之类的。收入那栏,寥寥几笔,看着可怜。
“武馆的进项,就靠城东那几间铺子的租钱。”师娘见他在看,也没瞒着,
“一个月几十两银子,养着几十口人,紧巴巴的。”
林墨没说话。
几十两银子,听着不少,但武馆上下几十号人,吃喝拉撒、药材修炼,哪样不要钱?
师娘自己还时不时贴补些,不然早就撑不下去了。
“师娘辛苦了,这是我从东街铺子带回来的桂花糕,想着师娘可以当夜宵吃就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