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有书房还亮着光,马蹄踏地的声音惊动了守夜的门房,门房拿起一旁的棍子气势汹汹地走了出去。
“谁啊?这么晚了不睡觉跑来这里撒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话落,府门外悬挂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连带着烛火都闪了闪,也正因此,门房才看清了来人。
——一匹高头大马上是一张阴沉的、饱含杀意的怒容,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离开了威远侯府的威远侯世子。
“世、世子?”
门房被吓得腿软,靠着棍子撑地才没摔跤。
温叙言的视线冷冷地扫过门房,拉着缰绳控制着马匹往前走。
马蹄踢嗒踢嗒的声音响起,离府门越来越近,随即,温叙言猛的一拉缰绳,马匹立即抬起前腿“咚”的一声踹在了府门上。
这一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门还未开,温叙言再拉缰绳,又是“咚”的一声响起。
府内的人都被这声音吓醒了,随即一阵骚动,书房内正在处理事务的威远侯也听见了声音,面上浮现出一抹烦躁,随即放下手中的书简快步朝外面走去。
直到第三声“咚”响起,原本紧闭的威远侯府府门终于被马蹄踏破,然后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府门应声倒地,朱红的大门上满是马蹄的痕迹。
众人提着灯笼急匆匆赶来时,看见的就是威远侯府的大门被一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马踩在脚下,而马背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离开了威远侯府的世子温叙言。
众人震惊得久久不能回神,直到一道浑厚的、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逆子——!”
威远侯怎么也没想到半夜突袭他家的会是温叙言,而且还把他的大门踩在了脚下。
温叙言冷冷的看向威远侯,那双平日里满是春风柔情的眼睛此刻只有冷冽的怒意: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有什么事冲我去,别动她?”
“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很爽吗?”
话落,马匹低鸣着重重的踏了一脚脚下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