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府上就表公子一个人有。”
而且庄府除去那些小厮侍卫,就陈天明一个男子,她怎么可能会看错。
庄春生给季夫人倒了杯温茶,问道:“母亲原先是想同我说什么?”
季夫人收了收思绪,这才说回正题:“我今日才知道你将济世堂给了弘世?怎么这么突然?”
庄春生眨眨眼,一脸不解:“母亲不知道吗?那日我与温叙言泛舟游湖回来送温叙言去济世堂瞧病就遇见了表兄,掌柜说表兄想收回济世堂,我还以为母亲答应了呢。”
毕竟济世堂是季夫人的嫁妆,没有季夫人的允许,庄春生就算有地契在手也不好光明正大的拿济世堂做什么。
不过她知道陈天明的目的,所以就顺水推舟了一下,毕竟也不能一直让季夫人蒙在鼓里。
一个冒牌货,凭什么得到本该属于季弘世的关怀?
“弘世从未与我提起过。”季夫人有些生气又有些不解,“他为何突然想要济世堂?我还听说,外面的人最近对济世堂颇有怨言。”
“巧儿,这事究竟是什么情况?”
庄春生理了理语序,才开口解释:“那日在济世堂,表兄说他是季家的继承人,季家产业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仅剩下一个济世堂和几亩药田,想收回济世堂,重振季家。”
“我本以为母亲是知晓此事,是同意的,所以也就没拦着,给掌柜交代了几句后就将济世堂交给表兄管理了。”
“至于外界传言,我也是今日才听说,好像是因为表兄调整了济世堂的价格,这才有不少人有怨言吧?”
“不过表兄也真是的,这事儿居然是瞒着母亲来找我说的,而且上调价格也没有在店门前贴个告示说明,害得不少来看病的百姓掏空了积蓄。”
说着,庄春生也皱起眉沉沉地叹息了一声,一副苦恼不已的模样。
季夫人拉着庄春生的手,她自然是相信庄春生的,可季弘世从来不是一个贪慕虚荣的人,就算是想要重振家族,也不会将主意打到她的嫁妆上。
而且济世堂可是季家的心血,从建立起就一直是低廉的价格,就是为了让贫困百姓也能看得起病,吃得起药。
季弘世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呢?